柏林君

只有才华顶得住时间的摧残

君も見える世界ー函館の出会い

文/刘雨陽柏林苍穹下

  时/14-12-30

 

上周五夜晚,和昌哥两人办完学校健身房卡后去了学校周边一家烧烤店吃焼き鳥。日本的焼き鳥算得上一种大众消费,一串肉不多也不少,七八十日元一串,吃完再点。由于一串量少,所以我每次都至少四串起步开始点。虽然量少,但内容丰富。除了鸡肉外,各种蔬菜,海鲜,都是串上烤的对象。

 

焼き鳥店的店内设计并不特别,一张长方形的桌子,顾客分坐在桌子外侧周围,而桌子内测,则是店员们抄着食料架在铁板上烤,颇像类似于足球场的设计。等到烧烤完毕,内测的店员将烤好的食料交与点菜的顾客的座位。总体来看,一群人围着一张长方形的桌子吃喝谈笑,桌子内测的人则一边忙着接受点单,一边忙着制作订单上的食物。冬天来吃焼き鳥,在这样的环境里,总会有一股暖烘烘红的热意来驱赶外部的寒冷。

 

  每次吃焼き鳥,我都延续着国内吃路边烧烤的习惯,以肉食为主。那日一上座首先叫了4串葱盖和牛和炸鸡串,点完后没等菜上便和昌哥聊起来。也不知为何,那日做我两正对面的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孩,不断地朝我们方向投过善意的目光,几次我的眼神都与她相碰撞到一起。那名女孩看上去应该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一头染成金色的短发,扎出一个锅柄的辫子,由于她拿着杯子喝这乌龙茶和她身旁的朋友开心地谈笑着,坐在对面的我都能在嘈杂的店内听到她爽朗的笑声。据观察,应该属于性格开朗型,她笑得并不含蓄,而是张开双唇打开口口腔能让人清楚看见牙齿的哈哈大笑。屋内灯光并不通明,红色的灯光照下的白色灯光显得蛋油黄,照在人脸上显得有些醉意。

 

其实这篇文章的女主角并不是坐在对面的那名女孩,而是因为在这样的情境下,使我联想起年初一个人去北海道旅行时在函馆的一家焼き鳥店遇上的一名女店员。和上述的女子,完全是两种不同的类型。

 

二月17号,来去北海道的第一日。那天下午沿着函馆太平洋沿岸走了一圈,被来自太平洋的海风好好招待了一番,体验了一把北国的末冬的酷寒。才下午不到六点,从海岸边走回旅馆附近,当时已是人困马乏,路边也没有拉面店之类能够迅速解决吃饭问题的小店,唯独眼前,有一家焼き鳥店。于是什么也不多想,就进店了。

 

可能是还没到吃晚饭点的缘故,店内灯光昏黄,照明并不充分,只能大致看出店内的结构摆设。那时店里,除了我和一名被对我扎马尾辫的女服务员外别无他人。她听到有人进来,便习惯性地礼貌说到欢迎光临。由于店内没有顾客,我随意找了一个靠收银台近的位子坐下。

 

我看了看菜单,习惯性的肉食动物,盘点了自己想点的料理后我朝那位女店员打招呼,示意点菜。她先是站在背对着我,听到我的声音后扭过扎着淡褐色的马尾辫的头冲我微笑一下后拿着一份记录本发票样的纸张走到我面前。我可以压低自己说话的语气,装出一副成熟的口音向她传达了我要点的东西后抬头向她回敬了一个微笑。她拿着圆珠笔,记录着我所点的食物,不难发现,眼前的姑娘,实名左撇子。随后,她拿着记录好的菜单走向店的里侧,估计是准备食材料理的地方,左手掀起遮挡着的帆布,右手将单子递了进去。

 

她全身穿着背后印有店名的黑色的工作服,整个人在昏暗的店内看上去并不明显,背影甚至都看得不那么清晰,只看得几个白色的字样随着她走动的背影缓缓地晃动。

 

不久后,她右手端着一个托盘,里面盛着我点的食材走到我面前,我当时正看着手机打发时间,被她一句温和而甜美的“失礼します”的声音所勾抬起头。我慌乱中放下手中的电话朝她说了句谢谢后,她将托盘中的食材一串串拿出放到我面前的盘子里。她站在我对面,我们中间隔着一张40cm宽的烤炉的桌子。我抬头看着她目光朝下的面部表情,嘴角还带着微笑,不算高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所有向后梳的头发露出光白得额头,投过镜框看到的是一双玉洁般的双眼。她的年龄,应该不大,我想。

 

第一次点单完后,也不知哪来的兴致,我竟然开始点酒。一开始就点一杯生啤,几口下肚后立即又点一杯清酒。也许自己内心深处的一股原始的欲望,在驱使我去接近这名眼前的看上去年龄不大的姑娘。看着她从店内側端着一个陶瓷杯向我走过来时,眼神全部都集中于她的脸庞,不再像日常里对待任何一个陌生的女子都那么羞涩或逃避。她依旧嘴角带着微笑,双手持着倒满清酒的陶瓷杯稍稍躬下腰隔着40cm宽的桌子的距离将酒搁放在我右手旁。我侧着脸,和她躬下腰的侧脸,处于一条平行的面上。下垂的刘海略微遮挡住了她的侧脸,黑色的粗镜框夹杂着耳边金褐色的头发,伴随着她的身体运动,头发也随之飘起。短暂的交汇后她抬起头,右手将倒到前额的头发捋到耳后,又用左手斜划过前额的刘海。我痴痴的握着手中的陶瓷杯,看着她再次走向店内侧的背影。

 

又是三两口,一整杯清酒也下了肚。渐渐地,感觉头有些晕,脸颊开始发烫。我想,一定要问这个姑娘的名字。此时,肚子已有八分饱,要有搭话机会,那只有继续点酒喝了。于是,右手举起喝空的陶瓷杯,嘴边带着一丝醉意朝站在里侧的姑娘挥挥手。原本低头看着手中账目文件的她,注意到了我的挥手,先抬头向我微笑示意稍等,便放下手中的书目朝我走来。我放慢语气,明显是想拖慢节奏让他在自己面前多站一会。犹豫很久后说出心里早就决定好的内容,一杯威士忌。随后她稍稍睁大眼睛问我:“これだけですか?”(就这些吗),我已经有些迷糊地点点头,就看他嘴角略微上翘地再次冲我发出温柔的微笑后朝店内走去,一个轻盈的背影远去,送回让我觉得面前失去了一个值得慢慢欣赏的人。很快,一杯加冰的威士忌就放在了我的右手边。随后,她又回到了店内侧的收银台前,左手拿起圆珠笔,查看起手旁的账目。

 

也许注定我是个闷蛋,越喝越想说的话越说不出越往心里面灌,当她离得越远,我越想把她给叫回来。可是苦酒一口口下肚,我却不知能够说什么,能做什么。于是,这杯威士忌,成了在函馆这家焼き鳥店喝的最后一杯酒。

 

我注视着那名姑娘,站在收银台前,细长的身子稍稍弯曲,脑袋稍稍向左倾斜,金褐色的马尾辫搭在左肩前。双目注视着座前的书目。整个人,在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股宁静的书卷与温柔之美的气息。

 

本想硬撑再点一杯酒,可随着新的一群客人进店,打破了我与她之间和谐而不尴尬的二人的气氛,小店里立即开始变得喧哗与嘈杂。我打消了继续留在这里的念头,穿好衣服收拾好行装,拿起账单走向收银台,最后站立在她对面,注视着她看了最后一眼。

 

走出店外,北海道的末冬的夜晚,人烟稀少的交叉十字路口,路边的积雪与呼呼作响的北风。下次再去北海道,路过函馆,不知可否有机会,再与这位北国姑娘,再续前缘。

 

人と人の間の繋がりを大切に、たとえ相手の名前も知らぬ顔も覚えず、だが、この一瞬、相手の心を感じられ、相手も自分のことをわかってくれるだろう。たぶん、今日酔っぱらったかも。

 


那夜喝的第二杯 满以为能够与她擦出点火花 可是想说的话 和酒 一起灌进了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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